雷菥米

写文是为了自己开心

雷凯。ooc注意。
稍微加了点东西。







少女慌乱地踏进的教堂的大门,衣服上的破洞以及身上的伤痕证明了她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本想悄悄跟踪那家伙还以为会获得些乐子,没想到反倒是被路过的格瑞发现。人生总是充满意外。

似乎糖果的外衣、甜蜜的谎言对他并没有半点用。这也难怪,毕竟自己真实的模样早已被人知晓,也只能骗骗所谓的啥都不知道的可爱的新人。

所以才叫新人杀手嘛!

但是她可不甘心一直陪新人玩下去。
大赛即将迈入尾声,新人可以说是越来越少甚至几乎成了稀有品种。
她必须要有新的乐子,新的玩法。
于是她将目标转移至其他人身上。

殊不知,刚过逃离危险的她,又要面临新的危机。

她捂着胸喘气着,仿佛还身处于先前的战斗中。她靠着墙,稍稍将重心后移。

钟声响起,夹杂着陌生的脚步声。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毕竟作为一名老练的参赛选手,这点敏锐是应该的。

她握着腰间的老骨头,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她不是傻瓜,明白什么对自己来说才是上策。她朝声源处望去,昏暗的周围,但是透过彩色玻璃的月光足以让她看清面前之人究竟是谁。

她惊讶,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即使她明白自己应该已经暴露了行踪。
——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雷狮。

这个时候那个海盗头子居然还会单独行动?真是少见啊。因此,她更是提高了警惕。现在的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问题。

“我说,凯莉。你应该不是瞎子吧?”雷狮打破了沉默。

但是她仍是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不会让你就轻易这么逃走的。”

凯莉略微不爽地咂嘴,以质问的语气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雷狮只是狂妄地笑着。
——因为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凯莉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是吗?那看样子这里没我的事咯。那可爱美丽的凯莉小姐要回去睡觉啦。”
凯莉正想逃跑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拽住,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气试图把自己朝某个方向拉去,一瞬间失去重心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并没有挣扎的时间。待她意识到不妙之时已身处对方怀中。

凯莉感受到一只手狠狠地把自己的脑袋按在对方胸脯上,她无法抬起头来,只能无奈地把脸颊贴在人身上,不得不感受着雷狮温暖的体温。

这种像是被人牢牢控制行动的,正是凯莉她讨厌的。
一直在追求力量的她,却被力量压住了身体,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

雷狮微微弯下了腰,嘴巴凑近凯莉的耳朵,仿佛随时都会咬上去似的,故意压低嗓音在凯莉耳边说道:

“美丽?
你死在我手上的样子,才最美啊。”

面对这像是死亡预告的东西,凯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耳朵上,她感觉雷狮的话仍在耳边回荡着,第一次这么与异性互动的她,不知为何身体变得燥热起来。

凯莉不禁认为这么任由他摆布下去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必须早点趁机溜走才行,但是麻烦的是雷狮那只手仍拽着自己。

像是安排好的一样,突然一阵清风吹来,让凯莉稍稍喘了口气。

但是同时也传来开门声。
是有谁来了,背对着门的凯莉不能知道究竟是谁。

“雷狮老大,原来你还有这种兴趣啊?”
这声音,是帕洛斯无疑。

“是又怎样?这个人从现在开始就是海盗团的附属品了。”雷狮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拽着凯莉朝大门走去,但凯莉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难道说还想让我抱你回去?”雷狮转过身子用余光撇了人一眼,再次拽了拽手示意凯莉过来。

“哼。”凯莉轻哼了一声,跟着雷狮朝大门走去,不过她倒是觉得如果不乖乖跟过去的话只会被人强行拖过去……她可不想弄脏她可爱的衣服。“臭海盗,有本事你放开手啊。”

“哎呀,到现在最近嘴还那么硬。”帕洛斯只是偷笑着,随便感叹了一下。

“闭嘴帕洛斯,还轮不到你说。”

“唉唉,是——是——我的老大。”帕洛斯仍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说的话也没有半点诚意。

不过雷狮他已经习惯了他这一点。

“不过,排名第四的雷狮海盗,你刚刚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凯莉装作很疑惑的样子。

“啊,那个啊。
没有错,我确实要杀了你,但不是现在。
等我先玩腻你了再说。”

越来越觉得这首歌其实也很适合雷卡……?!
刀注意。


いつも歩いた道/总是在走的哪条路
远い先に面影残した后ろ姿/遥远前方的模糊身影锁残留下的背影
木漏れ日を避けるように歩く影を/仿佛避开落入树木的阳光般行走的身影
気づけば追いかけていた/回过神来已经追上来了
いつも隣にいる事が当たり前だと思っていた/总是在身旁这件事情觉得是理所当然
流れる季节の中あなたを离したくない/在流失的季节中 不想将你放开
変わらぬ想いが 今も届きますか/不变的思念 如今也有传达到吗
伤を重ねる事 心通わせる事 /重叠伤口这事 就代表互通心灵
不器用な二人だから/正因为是笨拙的二人
何も言えず一人 全て抱え今日まで歩いてきたの/一语不发独自将一切背负着走到了今天
初めて出会った日を今でも覚えてる/初次相会的日子 即便是现在也仍记得
胜気な瞳と差し出された手/带着觉得赢了一般的视线 将手伸出
これから未来を共にしていく运命/那是今后伴随未来而下的命运 
そんな予感がしてた/有那种预感
いつか来る终わりとしても/即便终有一日会迎来结束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能遇到你太好了
私が消えて泣き続けていたあなたが心配だったけど/虽然很担心因为我不在而持续着哭泣你
あの日より少し大人びた横颜/ 比起那天要稍稍...长大了些的侧脸
见惯れた景色の中/在看惯的景色当中 
一人振り向いて优しい笑みで笑う/一个人回头温柔的笑着试了下
その颜を见せて ずっと笑ってて/让我看看那张脸 一直笑着啊
笑颜のままで/就那样带着笑脸。

“叫雷狮老大”
“好的,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要叫我雷狮老大!”
“好的,大哥。”
“……算了你还是叫我大哥吧……”

【凹凸世界/雷卡】“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卡米尔,你终于长大了。”

*只是为了记梗。
*真的懒得写…。




——

卡米尔虽然看上去完全不像同龄人那样,他睿智、冷静,但是在我眼里,未成年终究还只是未成年。大赛预赛已经即将进入尾声,后面的厮杀只会更加恶劣,看样子,我必须要告诉他些什么了。

——

很不巧,在一次组队打副本当中卡米尔受了重伤。雷狮认为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于是他故意将大量的积分用在了治疗,以及调养方面上,这不得不使他的排名大幅度下滑,严重到跌倒了二十名外。这让卡米尔感到内疚。但是雷狮只是一笑而过。——“排名这玩意,不重要。到时候多打点怪自然就会回来的,毕竟你大哥我的实力就在那里。”

——
以为这样就结束的雷狮,却意外发现痊愈后的卡米尔最近擅自行动的次数逐渐增多,每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迟,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带点伤,再加上自己的积分一直在一点一点回升。雷狮不用去跟踪卡米尔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也能知道这几天他都在忙于什么。对此,雷狮只是无奈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太高估了卡米尔。卡米尔终究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于是一天晚上,雷狮在门口拦住了从外面回来的卡米尔。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卡米尔:“卡米尔,你这些天瞒着我都干了什么了?”这语气,像是在质问,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大哥。”正是雷狮意料之中的回答,已经知道答案的他只是想知道卡米尔会怎么回答罢了。
“卡米尔,”雷狮故意停顿了会儿,“擅自行动的后果,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而且,最近集体行动的时候你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别以为你能瞒过我。”
卡米尔沉默着,因为雷狮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而且也没有解释的需要。
雷狮见此状,抬手隔着帽子摸了摸卡米尔的头,卡米尔只是一惊,因为他本以为雷狮会责备自己,但又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虽然卡米尔面部只是些细微的变化,但雷狮都看在眼里,并且很快便领会到了,毕竟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么多年。
“好了,卡米尔,我就说这些,”雷狮抽回手,转过身子背对着卡米尔,做出要离开的架势,“对了。想想你受伤时候的事情。”说完,雷狮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补充了一句:“这是大哥的命令!”

卡米尔目送着雷狮离去,垂眸仿佛是在乖乖地听雷狮所说的话在沉思些什么。

——

在那过去了之后很久,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发生了。

(中间懒得写了来打我啊XD(被打。))

眼看棒子就要狠狠压在雷狮身上了,但此时此刻雷狮已经没有办法逃生了。

雷狮只是用余光看着离自己最近的卡米尔,在将死之时,雷狮最在意的果然还是自己的弟弟卡米尔。看到卡米尔迈出一小步后又停住自己脚步的雷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那之后,卡米尔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残骸,他觉得有些累了,只是闭上双眼,任由冷风无情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冷感从脸颊上曼延开来。突然,来自头上熟悉的触感,来自耳边熟悉的声音——

“卡米尔,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此时,惊讶立刻代替了原来的疲惫感的卡米尔立刻睁开眼,望了望四周,只是自己一个人——仅此而已。

【凹凸世界/雷卡】买梦。

梦无题。
*角色死亡、刀、OOC、小学生文笔、错字、病句注意。
*注意:只是单纯为了记录一下脑洞而已,写得很随意,中间直接一两句话带走了。脑洞有借鉴隔壁动画。

不知是鲜血还是夕阳染红的天空,被血浸染的砖红色的土壤让人不适。独自一人伫立于此,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北风号哭之声,绝望与孤独填满心房,正当思想即将完全放空之时一声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叫声让自己清醒过来。似乎在恐惧着什么似的缓缓转过身来,恰巧亲眼目睹了这整一片段。

雷狮正在对卡米尔讲述着他昨晚的梦。但是眉头紧皱的他似乎并不愿意回忆起这些,不过是卡米尔的请求,雷狮还是答应了。卡米尔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大哥您看到了什么?”雷狮摇了摇头轻叹了口长气,沉默了许久犹豫着要不要讲接下来的内容告诉卡米尔。正当他想要张口说话之时,佩利突然喊了声雷狮。看佩利那匆忙的样子似乎是件急事,雷狮只好拍了拍卡米尔肩膀,示意自己先离开一会儿。当雷狮离开这段时间内,卡米尔竟然分析起雷狮的梦来,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有没有看过周公解梦类似的东西,但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脸上时不时冒出汗珠,好像情况很严重一样。果然没过多久,雷狮回来了。正当卡米尔想要追问接下去的内容时,雷狮抢先一步询问卡米尔:“卡米尔,你昨晚梦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雷狮是忘记了刚刚的约定,还是故意撇开话题。“诶,我?”卡米尔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雷狮会突然问起自己的梦来,他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到:“没有哦,大哥。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雷狮苦笑着,隔着人帽子摸了摸卡米尔头。“这,或许是件好事哦?”“是、这样吗。”“啊,对了,卡米尔,你听说过预言梦吗?”“听说过,但是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是吗。”雷狮垂头盯着卡米尔许久,说道:“我说卡米尔,听了我的梦不准备送我些什么作为答谢吗?”卡米尔并没有吐槽雷狮反而一本正经地开始思考起了该送些什么给大哥,雷狮看到费劲脑汁思考的卡米尔不禁笑出了声。“卡米尔,不用花那么多心思的。随便什么都可以哦?”雷狮一脸宠溺的看着卡米尔。“那么,大哥最喜欢的酒,如何?”“成交。”雷狮爽快地答应了。

那天晚上,雷狮一个人享受着卡米尔送的酒。就在这时,帕洛斯突然闯了进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唉,老大。听说今天你和卡米尔聊了老大你昨晚的梦?”雷狮并没有把太大的注意力集中在帕洛斯身上,只是一味地喝着酒。“是啊。”帕洛斯笑了笑,仿佛内心早就打好了什么小算盘:“对了老大,我昨晚也做了个梦。”“我不想听,走开。”“别那么见外嘛,老大。”帕洛斯完全不理会对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个梦可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动不了,你知道吗老大……”“闭嘴!!”雷狮显然是烦了,但是帕洛斯反而更加开心,他一边擅自抢走老大手中的酒一边说道:“这是卡米尔送给老大的酒吧?没想到卡米尔居然也会送酒给老大。不过不要独占着嘛,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是吧老大?”说完便一口气把雷狮的酒喝完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做也无法挽回了,雷狮无奈叹了口长气:“这后果可是要由你来承担的,明白么?”帕洛斯一脸茫然,“什么事情啊老大?”“别在那里给我装傻。”雷狮一气之下狠狠地揍了帕洛斯一顿。“哎呀老大,别那么暴力嘛。我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啊。”帕洛斯捂着脑袋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行了行了,滚回去房间睡觉去吧。”帕洛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听话起来回到了房间里。

————

隔日。雷狮海盗团因为有人诬陷不得不要和排行榜第一名的家伙进行一场残酷的战斗,但由于领头雷狮的轻敌,全员受到狠狠的一击。卡米尔因此狠狠地摔在地上。

乌云密布。卡米尔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周围是磨碎的岩石。突然脑中浮现模糊的画面,大哥正单膝跪在地上,头巾与他的雷神之锤被摧残得已不成样子。突然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围的一片废墟,正当卡米尔思考刚刚那些究竟是什么的时候,画面再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深红画面看不清大哥的脸,看着对方摇摇摆摆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身体,卡米尔只想立刻冲过去扶着他,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自己的双脚,想要张口大喊对方的名字这么一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这种不甘心也无处发泄,真是可笑。现实和虚幻来回切换,苍白与深红在卡米尔的眼前不断交换,这使他开始头痛、疯狂起来了。卡米尔渐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只好随手拿起一块儿石头狠狠地朝自己的脑袋敲去。那些暧昧的画面逐渐消失,卡米尔也逐渐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虽然被敲的部位开始缓缓流血,但是卡米尔只是随便处理了一下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此时此刻卡米尔内心充满不安,扫视四周并无他人,打开通讯界面并无大哥的任何消息,不禁慌了阵脚。卡米尔第一次如此慌张地一边呼唤大哥名字一边四处寻找大哥的踪影。

不知过去多久在卡米尔即将放弃之时雷神之锤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放弃所有思考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然而并没有发现大哥的身影,留下的只是他破碎不堪的锤子和头巾。突然那些画面又不停地在卡米尔的脑海中闪现,他的身体似乎失去了力气,双膝下跪,颤颤抖抖却又小心翼翼地拿起地上的头巾,视线开始变得渐渐模糊起来,忽然察觉手背上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那份绝望与孤独再次涌上心头,但是这次,是比绝望更加绝望的绝望,比孤独更加孤独的孤独。连怒吼发泄的心思也没有了,卡米尔本想伸手触碰大哥的雷神之锤,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使意料之外的声音传入耳畔,卡米尔朝声源处定睛一看才发现发出声音的正是自己送给大哥的酒瓶。卡米尔拿起酒瓶,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于是他将酒瓶打破,取出里面的纸条,纸条上有几处地方还是湿的,也不知是因为沾到酒,还是其他的原因。卡米尔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哥的字迹。上面写着:

对不起,卡米尔。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迫你做了这些。对不起,原谅我是个自私的人,现在你怎么臭骂我我都接受,但是,一定要请你好好活下去。

卡米尔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开始号哭,开始大喊大哥的名字,然而只有狂风萧瑟之声回答他,只有石头翻滚之声回应他。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办得到啊!大哥,这么多年下来了难道你还不清楚我吗?”

不知何时,卡米尔的意识随着残像一起渐渐模糊起来,直至消失。

【凹凸世界/雷卡】我的大哥,这样就好。

这次绝对要比以前的要正经,相信我,看我那么真诚的表情。
题目是我乱取的。

*ooc,病句,错字,小学生文笔







卡米尔一边拿着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一边对雷狮详细解释着自己对之后再次与嘉德罗斯的战斗的看法,为了让雷狮能够快速理解自己的想法卡米尔尽量用最通俗的方式来解释,毕竟那场战斗十分重要,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防万一。

正当卡米尔快要说完的时候他的余光无意间瞟向了雷狮发现雷狮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纸上,卡米尔停下手,转过头与雷狮对上视线。过了几秒雷狮才意识自己暴露了,于是想方设法试图掩盖过去,立刻装作很自信的样子说道:“哦,咱觉得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什么想法?我的,什么想法?”卡米尔没等雷狮说完话就抛出了个问题给他,虽然卡米尔已经知道雷狮在走神,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卡米尔好奇雷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罢了。雷狮当然不知道卡米尔刚刚都说了什么,只好把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词说了出来:“啊,正面上他!”

“完全错误。”卡米尔毫不留情地将事实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其实大哥,你刚刚一直在看我根本没有在用心听我分析吧。”

“……”雷狮已经十分清楚现在的处境,过多的解释已没有丝毫用处,现在的他只能乖乖地承认事实罢了。

“好好听我讲话啊,大哥。”卡米尔眼神直直地看着雷狮的双瞳,一本正经地说道,“嘉德罗斯他们虽然只有三个人,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正面对峙只会造成两败俱伤。这点大哥你应该是明白的。”卡米尔开始进入话唠模式,“我个人认为应该利用……”

“好了好了,”雷狮急忙打断卡米尔说下去,他现在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一不小心沉迷于卡米尔那专注的样子还是只是不想听这一大堆的分析的过程罢了,但是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肯定要赶不上饭点了。“卡米尔,你只需要告诉咱要怎么做就可以了。”

“但是大哥,这次的团队合作十分重要,我们应该……”

“呵,”雷狮冷笑一声,起身摆了个应该很帅气的姿势威严地说道,“卡米尔,每个人都应做好自己的职责,卡米尔你的任务就是策划战斗的策略了。”说完,雷狮看着卡米尔垂着头似乎情绪很低落的样子,便控制力道扯了扯卡米尔的脸,没等卡米尔反应过来雷狮又用力拍了拍卡米尔的肩膀,这可给卡米尔来了个够呛。雷狮转过身子背对着卡米尔,转过头虽然是半边脸对着卡米尔但视线全落在卡米尔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相信你。”说完,背对着卡米尔迈着潇洒地步伐走了,留下的只是那成人的背影。

“晚餐有你喜欢的甜点——”远处的雷狮高举这右手并小幅度挥舞着,头也不回地喊道。

卡米尔似乎立刻恢复了精神,朝他的大哥跑去——


【凹凸/雷狮海盗团】生日……快乐?

——
伪·前言

->说到底我是无聊没事干+没人陪我玩才想写东西。
->我写文是为了自己开心。

——

->本来想写雷卡的但是后来越写越偏。
->OOC超级严重,OOC超级严重注意。病句、BUG、错字存在。
->有些地方为了剧情需要设定很奇怪抱歉。
->结局崩坏.逗比注意。

->以上ok?

为了积分整整一天都在四处奔波的卡米尔早已经累坏了身体。明明约好了四人一起去狩猎结果只有卡米尔一个人去,至于原因嘛,佩利和帕洛斯十分巧合的偏偏是在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雷狮老大又突然说要有其他重要紧急的事情要办,而且又再三吩咐卡米尔一定要去,没办法,对于卡米尔而言,雷狮的话是一定要服从的,虽然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不过目前还是要把心放在狩猎上。

卡米尔打开门,伸手正准备开灯时,灯自己亮了起来,同时伴随着——

“卡米尔,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哟。”

卡米尔快速扫视了一番房间,墙壁上、天花板上等等地方都被一些五颜六色的纸带贴纸装饰,桌子上除了放着上面写着很难看但还能勉勉强强分辨得出的字:“卡米尔,生日快乐”的生日蛋糕,还有一切酒啊餐具啊什么的。当然,雷狮海盗团的其他三名成员全都在场。

“早上都碰巧有事不去,原来是在做这件事情啊。”卡米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要知道离截止的日期已经不远了,有时间准备这些,还不如去多赚一些积分回来。”虽然说这严厉的话,但是卡米尔并没有明显要责备他们的感觉。

“咦——?没有被吓到吗?”佩利有点失望地挠了挠头。

“是,是有点被吓到了。不过我早就觉得你们的行为很可疑了,所以才没有被吓一大跳。”拉米尔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不过,要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了。”

“真不愧是卡米尔。”雷狮虽然这么说,但他其实也知道了这事肯定瞒不过聪明的卡米尔☆

“好了好了,先把其他事情放一边吧。总之,今天是你生日,卡米尔,先许个愿吧。”帕洛斯十分熟练地 把蜡烛插到蛋糕上,再用打火机将他们一一点起,最后把灯关上。

卡米尔双手合十微微垂头认真地许了个愿望,然后轻轻吹了口气将蜡烛熄灭,说道:“我许好了。”然后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卡米尔怀疑是自己的声音太小所以他们没有听到,于是将声音提高几度又说了一边:“我许好了。”

正当这时,佩利那儿传来声音:“咦,奇怪了,怎么灯不亮呢?”再说出这话之前,佩利已经按了无数次开关,但灯它就是不亮。此时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一点:难道停电了……?!

等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停电啊!这也太会找时机了吧?!

“那、那怎么办…?”佩利问道。

当其他人都在思考时,从刚刚起就一直沉默的卡米尔(你确定不是帕洛斯?!)开口说道:“大哥你不是自带闪电吗……”

“对啊!闪电发电!”帕洛斯立刻明白了卡米尔的意图,然而旁边的佩利还在一脸懵逼中。

“好,那就看咱的吧!”雷狮充满气势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凭着感觉伸出手指向开关,此时此刻,漆黑的房间中出现了无数道蓝色闪光,事实上这些已经足够照亮整个房间了,它们不断聚合在一起,渐渐地融合成一个光球,光球渐渐变大,“去吧!”随着这洪亮的声音,光球朝开关处快速飞去——噗的一声,他们重新获得了光明,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哇塞,真不愧是雷狮老大。”

雷狮得意地嗤笑一声。

“等..等!”帕洛斯一边喊道一边指向生日蛋糕,桌子上的生日蛋糕已经,变成一团灰了。

“哇!我还在里面偷偷加了肉的,难道说也一块儿变成灰了?”

“啊,不好意思没有控制好………等等佩利你刚刚说什么你在生日蛋糕里偷偷加了肉?”

“我们还有酒啊,对吧,酒!”帕洛斯试图挽救。

“你们这些未成年的喝什么酒?”

“在这里摆一大堆酒难道是给自己喝的吗???”

这些人好像完全忽视了卡米尔的存在自己吵了起来,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卡米尔才是最危险的。沉默着的卡米尔终于忍受不住爆发出了他的小宇宙(呸)喊道:“你们这些人居然把蛋糕弄成这样绝对不可饶恕!!!!!!!!!”

系统提示:卡米尔打败了帕洛斯和佩利,共获得积分9○○○○○点。

来自天国的帕洛斯&佩利:等等这蛋糕好像不是我们弄坏的吧???exm??????

(我只是覺得這樣好好玩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凹凸世界/雷卡】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长了对猫耳。


*不知为何长出了猫耳。虽然是雷卡但是以卡米尔为中心。
*ooc超级严重,ooc超级严重。
*病句有,错字有。
*小学文文笔。




清晨。卡米尔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虽然昨晚因为一些事情很晚才睡觉,但因为由于平时的好习 惯而形成的健康的生物钟,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早早地醒了过来,而且比平常还要早,虽然卡米尔并没有 察觉到这一点。阳光从窗外照进,虽然清晨的阳光是柔和的,但这对刚睡醒的卡米尔来说是十分刺眼的, 卡米尔并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去拉上窗帘,于是他索性转个身子背对着窗户。

“……?”

刚转过身子的卡米尔察觉到有些不适,但现在被睡意占据了大脑的他,以为只是姿势的缘故于是折腾了一 番被窝换了个新姿势,然而还是很不舒服。

卡米尔才察觉到是脑袋压住了什么东西,于是他半眯着眼,一只手撑着床半起身,另一手则摸了摸刚刚脑 袋所在的位置,然而什么也没有只是整整平平的被子,于是卡米尔毫不犹豫地再次躺了上去,顺带将被子 往上挪了点。

……

卡米尔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是他左翻右翻都不舒服,被这么折腾的他困意也渐渐淡去了,便打算索性 起床算了。起床后的卡米尔本打算去拿放在门口柜子上的帽子,经过镜子时余光不自觉瞟向镜子中的自己 ,过了几秒来到柜子前时才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立刻退回来来到镜子前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很快 就发现了奇怪之处——头上多了一对猫耳!

卡米尔将信将疑地伸手缓缓地向自己脑袋上的猫耳伸去,揉了揉,然后轻轻拔了拔,最后尝试自己能否使 它自己动起来。卡米尔想到:恩,是货真价实的猫耳,自己能有感觉……………等等、为什么会无缘无故 长出猫耳!这玩意要怎么解决?!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这玩意的情况,而且把时间用在这上面简直就是浪费,貌似这玩意应该不会 影响战斗,而且戴上帽子就跟平时没多少区别。这么想着卡米尔走到门口的柜子前,在他正要拿起帽子准 备戴上之时——雷狮突然闯了进来!

“卡米尔!……”雷狮第一眼就看到了卡米尔头上的猫耳,吓得他都忘记要讲什么内容了,然而卡米尔似 乎并不在意也并不清楚此时此刻雷狮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淡定地把帽子戴上,正好盖住了猫耳,说道: “怎么了,大哥?”对于雷狮不敲门就破门而入这一点,他早已习惯,虽然卡米尔一开始是打算让雷狮改 掉这点的,但终究以失败告终卡米尔只好乖乖放弃。

……。

雷狮完全无视刚刚卡米尔所说的话,看着自己面前那么正常的卡米尔,他开始怀疑之前自己眼里那个猫耳 的卡米尔是不是错觉,于是他靠近了卡米尔,擅自拿掉他的帽子,映入眼帘的,是那对猫耳。

恩,猫耳卡米尔。

雷狮把帽子扣回卡米尔的头上,虽然有点歪,他又打量了一遍卡米尔。

恩,正常的卡米尔。

雷狮又把帽子拿开。

恩,猫耳卡米尔。

雷狮又把帽子重新给卡米尔戴上。

恩,正常的卡米尔。

“……那个,大哥,有什么事吗?”卡米尔虽然并没有动手阻止雷狮的行为,但他稍稍有点好奇雷狮那奇 怪的行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哦…”雷狮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有事情才来这里,但他已经忘记了究竟是什么事情了,“呃,没事 ,没事!只是看你起床了没有!”于是雷狮就这么走了,离开门之前他又打量了一遍卡米尔。

——

雷狮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全是猫耳的卡米尔……然而卡米尔对此一无所知……

结尾再说一句,ooc见谅。

【凹凸/雷卡】由围巾引发的惨案。

雷卡。

*现代paro
*OOC,我还啥都不熟


卡米尔正坐在大课桌前埋头苦干与寒假作业来个你死我活,雷狮则坐在卡米尔的对面,虽然他的面前也摊 着一大堆杂乱的寒假作业,可是他并没有想提笔写的欲望,反倒是双手托腮似乎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卡米 尔在写作业。

卡米尔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雷狮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不自在了,注意力开始分散,有点害羞地把帽子往下 扯似乎想要遮挡住自己,好像突然感觉到了冷意似的整理了一番围巾使其能够遮挡住自己的嘴巴,头比之 前低得更低了些,余光时不时地瞟向对面的雷狮。

雷狮并没有察觉到卡米尔的这些动作的意图,仍然打量着卡米尔。

过了许久卡米尔终于忍受不住于是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稍稍抬起头直视着卡米尔 ,以温柔中稍带些责备的语气说道:“我说,大哥,再不写寒假作业的话到时候我可不会……”然而卡米 尔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雷狮打断了,“卡米尔,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在意很久了。”

“什么事?”虽然卡米尔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雷狮一开始沉默了一小片刻犹豫着要不要把这番话说出来,最终雷狮还是选择说出来:“我真是不懂啊卡 米尔你到底会不会搭配啊为什么绿帽子要配红围巾啊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红配绿赛狗屎吗???”

“……”卡米尔沉默着。

雷狮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啊啊啊啊卡米尔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你这样也挺帅的! !真的唷这可是哥哥的真心话!!”

卡米尔并没有理会雷狮刚刚所说的一番话,而是回答他一开始问的问题:“那是因为,我只有这一条围巾 啊……”

雷狮内心暗暗松了口气,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把自己的头巾摘下来,“真是的!!哥哥的这条就送给你了 !!”说完就擅自把卡米尔的那条红色围巾解开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给围在卡米尔的脖子上。卡米 尔垂头看着大哥的头巾,感受着这条头巾带来的些许温暖。雷狮看着卡米尔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欣慰的表 情,“嗯,不错!不错!”

两人相视而笑。

————

“但是那这条围巾要怎么办……”卡米尔指了指桌子上红色的围巾,说道。

“那这条就给大哥我了。”雷狮说着把这条围巾系在了自己的头上。

“……”

正当这时雷狮海盗团的另外两名成员破门而入!

“哟!雷狮老大……”

“这什么鬼玩意好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敢说我弟的围巾丑你们活腻啦???”

————

——从那时起至今日,从奇怪的装束到如今朴素的和服,已将近一个半月。
期间曾与她两次共同目睹深空中赤色满月:一次是与她相遇,鹿鸣馆;另一次则是与她分离,热闹的祭典。

——在此之前,少年从未见过赤月;从此之后,少年再未见过赤月。
这赤月究竟是何物,轻易捉弄他的命运?

三杯两盏淡酒。少年提笔欲写些什么,却又是无从下手的样子。
抬头透过纱窗望着若隐若现的朔月。

——那究竟是什么?

借酒消愁愁更愁。少年抬手本想抚摸从儿时起就一直陪伴在身边的白兔,却不料碰到自己的肩膀。这才使他意识到, 如今连它也同赤月一块儿走了。

——以前的魂依,如今的普通人。
右手轻放笔,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少年再次试问自己。

——外面空中挂着的月亮,到底缺少了什么?

每当这时,少年总会独自一人酌酒一杯,遥望满月,也不知是怀念哪个夜晚。